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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面》

来源:中国作家网 | 范墩子  2020年03月17日08:43

 

《虎面》

编辑:范墩子

出版社:安徽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年1月

ISBN: 9787539668185

定价:38.80元

内容概况

《虎面》是青年作家范墩子继《我从未见过麻雀》后出版的第二本小说集,收录了短篇小说《摄影家》《葬礼歌手》《树杈小孩》《火箭摩托》等篇目,精选了编辑近两年的小说力作。这些或长或短的小说,多以北方小镇为背景,截取每一个人物身上平凡而又忧伤的故事,从人性的根本出发,在奇崛诡异的叙述中反映时代的变迁。

编辑概况

范墩子,1992年生于陕西永寿。2015年毕业于沈阳理工大学材料系。中国必赢娱乐会员、陕西文学院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第32届高研班学员。在《人民文学》《江南》《野草》《作品》《青年作家》等期刊发表小说多篇。曾获首届陕西青年文学奖,已出版短篇小说集《我从未见过麻雀》《虎面》。

名家推荐

范墩子是个有潜力的青年作家。他虽然年龄小,但现在已经不是小树了,将来还能长得更高一些,会成为一棵大树的。

——贾平凹(著名作家)

现实主义的文学审美很难辩识范墩子小说里的村镇。已成泛滥之势的现代艺术也许又很难理解范墩子小说里的村镇何以竟如此现实。拉美爆炸文学,首先是土地与村镇的爆炸,在罕为人关注的偏僻的一隅,爆炸出了文学的现代性。这是一个事实,也是一个启示。而中国当代文学的现代性,在都市,经常是靓丽喧嚣的浮尘。这也许是九零后小说家范墩子要在已经冷清荒凉的村镇开始他文学种植的一个缘由。哪怕是实在的沉沦,幻灭,也自有它的诗性。我看好他的小说,尤其在陕西。也喜欢他小说里的麻雀。

——杨争光(诗人、作家、国家一级编剧)

范墩子的小说涌动着野心和反叛。他的笔尖游弋于现实的内里,叙写这代人面临的时代困境。他不是“老实而传统”地描写,而是以独特的方式进入现实,逐渐形成了属于他自己个性的叙述风格。

——王春林(山西大学教授、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山西作协副主席)

范墩子是文学“陕军”九零后阵容中的一员骁将。他的小说将意识流与梦幻、对话与独白、顺叙与追忆等多种叙事手段融为一体,将现实、过去与未来交错叠加,浑然融合,散发出迷离诡异的气质,具有浓郁的现代主义特征。同时,他也以一种“他者”的姿态和方式,洞穿了三秦大地的吊诡、荒诞与残忍,丰富和扩充了陕西文学的内容和构成,是陕西文学地图上一匹孤独而勇猛的“西北狼”。

——王鹏程(西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目 录

自序 /001

摄影家——致未来的我

山鬼

啤酒屋里的流浪者

火箭摩托

葬礼歌手

树杈小孩

天大

虎面

小镇

野人

卡夫卡的邻居

鹧鸪

食草人

一个将来的夜晚

老刁

海报

每个人都在夜间哭泣

序 言

自序:记忆的背面

这是本有关记忆的书。在我着手去写书中的每个故事之前,其实已经有许多人物暗藏在我的脑海里了,他们的脸上闪烁着昏黄的亮光,时刻准备着对我讲述各自生命中或快乐或忧伤的精彩故事。现在,与其说是我写出了他们,倒不如说是这些形象逼真的人物在与我进行对话时,重新创造了他们自己。这便是记忆的力量。借助过往那些鬼魅的记忆,我试图用这些轻盈的故事去捕捉历史的瞬间,去重新审视那些早已坍塌掉的废墟,通过虚构与记忆的还原,大家是否可以看到一个真实的过往?人们处于精神困顿的时刻,会情不自禁地陷入遥远的记忆,这个过程里应该含有尴尬、快乐、茫然等复杂的意味。记忆本身就有这种特质。但记忆完全准确么?记忆在重新发酵的过程中,势必会出现某些偏差和偶然,但若要达到我上面所说的那个目的,我始终坚信我的记忆。在写作这些故事的时候,我内心感到无比的快乐和安宁,仿佛这些年的光阴并未曾改变过什么,以往的故事依旧被大雪封存在那个神秘的午后,以往的人们依旧无法摆脱面目冷淡的历史,他们依旧站在那条笔直上的柏油马路上,叹息着,挣扎着。多年以后,现实的面庞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很多人早已沦为小镇里的孤魂野鬼,他们反反复复地游荡在夏日的街道里,他们的灵魂则重新投胎在荒野中间,有的长成花,有的长成树,有的变为狐狸。这意味着记忆尽管会随着肉身一同死亡,但永远不会消逝,这更意味着小镇里的任何事物的背面,都暗藏着许许多多的故事。于是,我选择了我成长中的一个阶段,重新去拾取这些故事,并竭尽我的能力去赋予它们更多的使命。如果你阅读过这本书,肯定就会发现这个秘密。

我是一个容易胡思乱想的人,大概许多写小说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吧。或许是独处太久的缘故。童年时代,我性格顽劣,经常惹事打架,但身体太过瘦弱,总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独处自然就成为我生活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有时坐在树杈上,有时骑在墙垣上,有时又一个人躺在辽阔的沟坡里,静静地观察天边的白云和正在展翅遨游的乌鸦。那种感觉,如同身处一片漆黑的阴影当中。前段时间,偶然读到台湾小说家袁哲生的短篇小说《寂寞的游戏》,心中无比激动,也生出几分的嫉妒之意。袁哲生在这篇小说中写出了我一直在寻找的神秘体验,他写道:“我想,人天生就喜欢躲藏,渴望消失,这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事;何况,在大家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大家不就是躲得好好的,好到连大家自己都想不起来曾经藏身何处?”难以置信在远隔十万八千里以外,我竟会同一位不同年代的小说家产生非常相似的生命感受。或许袁哲生一生都在躲藏,然而他真的可以逃出现实的牢笼吗?真的可以找到一处隐秘而又未曾被人踏足过的地方吗?或许有,但穷尽大家毕生的光阴和财富,大家能够顺利抵达吗?恐怕这正是令他感到抑郁的原因吧。这几年,我一直都希翼能在小说中重新建立起新的游戏规则,好让我能够在童年的背影下面,重新找到那处永远也不会被伙伴们发现的地方。小时候,总以为长大了才可以拥有很多藏身之处,长大后,才发现这个世界大到让你无处可藏,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在童年的游戏里。好在我比人们能够幸运点,有点编故事的能力,还可以在故事中为自己编织一块幽静空灵的地方,然而,我会不会很快又被人们发现了呢?

有朝一日,我希翼我虚构的故事能够被风吹到遥远的地方,然后被埋在黑色的石头下面,常年被风吹日晒,直到化作泥土。我希翼它们能够忘掉昨日痛苦的记忆,然后藏在那宽阔的河床下面,永远保持沉默。我也希翼它们永远不要再回头。在那遥远的地方,有羊群、老鹰、狐狸、野兔伴着它们,有高山、草地、森林、沙漠守着它们。它们永远也不会感到寂寞。此刻,在这偏僻的北方小镇,我将这些故事献给所有感到孤寂的人们。在人们无依无靠的时候,但愿它们能够化作一束阳光,照亮人们冷漠已久的心灵。我更希翼未来的那个我首先能够聆听到我的故事。我对他想说的话,都写在了这些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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